Petrichor

此去经年㈦

此去经年㈦

这章邬童强行上线

ps:邬童的人设就跟琅琊榜里面的蔺晨有点像

“怎么是你?你们寨主呢?”

邬童一到易家寨,就看到刘一麟和罗庭信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向他行礼。望了一下,没有见到易烊千玺,有些失望。

“寨主有事出去了,请盟主先随我来。长途劳累,您先大致休息一下。”

听着刘一麟客气又生疏的话邬童就难受,当然,他并不是难受刘一麟说话的语气。

他只是觉得,他堂堂一个武林盟主,你寨主本人不出来接就算了,让你的跟班在这跟我客套算什么?

“出去?去哪?他知不知道我要来?”

“知道。”

“知道,”邬童的语调不自觉拔高了,转过了头看着刘一麟,“知道我要来,他还要出去,什么意思啊?”

然而刘一麟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问你呐,聋了吗!”

邬童的突然发火,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随从们纷纷跪下。虽然不是在皇宫,可老实说,邬童作为武林盟主,其实也就是江湖人士的皇帝了。得罪武林盟主的下场,并不比得罪皇帝的下场好多少。

除了刘一麟。

刘一麟只是看着他,没有一点点害怕的神情,甚至有些平静,不关自己的事一般的平静。

已经跪下的罗庭信还扯了扯刘一麟的裤腿,示意他快跪下。

然而刘一麟只是站着,缓缓开口:

“邬盟主,您大老远地到我们易家寨来一趟,想必也是累了。还是先随属下去歇息吧。若是因为我们招待不周,您身体出现了有些不适,我们可担不起这责。”

短短几句话,就告诉了邬童一个事实:你现在是在雾濛山,易家的地盘。管你是武林盟主又如何?另外,你不要太过了,否则,我们有的是法子让你不舒服。

正所谓四两拨千斤。

跟易烊千玺一个样,短短几句话就告诉了你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邬童也是个听得懂话的人,知道刚刚自己发火不在理,笑了笑,“可以啊你,易烊千玺教你的?”

“属下愚钝,很多事情还需寨主指点。”

“哼。”邬童冷笑一声,“带我去房间。”

“是。”

剩下的人很迷茫,我们是起来呢还是跪着呢?

“跪着干嘛!还不过来!”

“是。”

卧槽这个武林盟主怎么就那么怂呢!

刘一麟带着邬童一行人来到他的房间,老地方。从邬童第一次来雾濛山,到现在,整整八年,他都住这间房间,一打开窗就对着易烊千玺房门的房间。

邬童喊退了所有的下人,只留下了刘一麟一人,罗庭信本来也想留下,但是被刘一麟恨了一眼,就悻悻地退了出去。

“邬盟主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诶,这就我们两个,你不用这样。”

“上下有别,这是我的本分。”

“嘁,”邬童撇了撇嘴,“跟我说说呗,现在王俊凯上了山,你们寨主准备怎么办啊?”

刘一麟抬头看着邬童,不解地说:“王俊凯是何人?为何他来了寨主需要有反应?恕属下愚钝,不懂盟主的意思。”

邬童瞄了一眼窗外一闪而过的人影,笑了笑,“噢,我记错了,瞎说的,下来再聊。”

“如果盟主还没有什么要吩咐的话,属下先行告退了。”

“下去吧下去吧。”

“对了,”已经到门口的刘一麟突然被邬童叫住,“告诉你们寨主,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知会一声就是。还有啊,你们寨主回来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距武林大会还有四十五天。”

“就你话多!”

刘一麟笑着退了出去,顺便帮邬童关上了房门。不经意地朝某个方向望了一眼。

刘一麟出房间后,向下人交代了一些事,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自然,罗庭信慌忙逃窜地身影也被他收尽眼底。

回了房间的罗庭信心想,完了,殿下的身份怕是暴露了,要想个法子给他报个信,只怕要提前行动了。

这个年,注定过不好了。

而此时的王俊凯在干什么呢?自然是在思考了。

从雾濛山到了京城,走了整整三天的路,他还是想不明白,易烊千玺哪根经搭错了要带他出来?带着刘一麟不是挺好的吗?正好他还可以乘易烊千玺不在把雾濛山的地形再确认一下。还有些事他也想不明白:当他把地形图画出来时,发现从雾濛山进出有一条路,他只发现了出口,并没有发现入口。

有暗道。

可是他并没有在易烊千玺的房间里发现任何机关。那暗道入口在哪?

“小凯。”

易烊千玺的突然出声打断了王俊凯的思考,他抬起头来看着易烊千玺,“啊?”

“你在想什么?”

易烊千玺也放下手中的书,认真的看着他。

“呃……我在想……你为什么要带我来京城?”

易烊千玺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笑,梨窝像漩涡,一直旋。王俊凯觉得自己就像是本来是想下海捕鱼的渔夫,却不料突然刮起狂风,下起暴雨,他在船上摇晃,好不容易抓住了绳子稳定一下,却发现四周出现了巨大的漩涡,带着他和他的船,旋进无尽的深渊。

出不来了。

“这个嘛,不知道。”

“不知道!”王俊凯确实很吃惊,他才来短短三个月,易烊千玺就要带着他进京办事。说没有目的,打死他也不信。

而且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他要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给易烊千玺下了迷药,再一刀下去,巴适!但是——

“不知道你还敢带我出来!你摸清我的底细了吗?你就不怕……”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王俊凯一下闭了嘴,把头转向一边,避开易烊千玺的目光。

日了狗哦老子在说啥子鬼话!明明是想让他死的为什么嘴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我一定是疯了,对,疯了。

“怕什么?恩?”易烊千玺冲他挑了下眉,“怕你趁我睡着了给我下迷药然后一刀砍死我?”

日哦易烊千玺会读心术吗?

“啊?寨主您说什么呢呵呵呵呵。”

“只有我们两个在外面,你不用叫我寨主,叫我千玺好了。”

“叫易易行么?”

“别得寸进尺。”

王俊凯笑了笑,突然觉得,易烊千玺也不是那么的非死不可。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王俊凯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但是他自己也知道,在和易烊千玺相处的三个多月里,他其实已经对易烊千玺有了一定的好感,觉得他这人不错,如果可以的话,是非常想和他交朋友的。

但是没有如果。

“走吧,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

当然易烊千玺不会回答他。



“哎呀这位公子~”

易烊千玺和王俊凯两个人一进醉仙楼就被一群姑娘们给拥住了,有个热情的姑娘还在王俊凯的脸上印下一枚唇印,等王俊凯终于从花丛中脱身,发现易烊千玺早就站在外面背着手等他,还笑得不怀好意。

“不错嘛,挺招姑娘喜欢的呀,恩?”易烊千玺打趣他,还指了指王俊凯脸上的唇印。

“你还笑!”王俊凯一边用力擦着唇印,一边瞪了易烊千玺一眼。

“哟,你害羞啦。”易烊千玺看着他红的可以滴血的脸,不自觉就打趣他,全然忘了身为寨主的易烊千玺,是不会打趣王俊凯的。

然而,听到这句话的王俊凯,却愣住了,脸一下子煞白。

王俊凯记得,上一次对他说“你害羞啦”的人,是尹柯。

当时,他剪了尹柯表妹刘艳芬的头发,皇上和尹将军虽说生气,但也觉得很好笑,加上尹将军一直求情,本想重罚王俊凯的皇帝也只是关了他禁闭三个月。可王俊凯哪是闲的住的主,在当天就让谌浩轩想方设法给尹柯传了信,让尹柯想办法把他接出来。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尹柯在收到这封信时,刘艳芬就在他旁边骂王俊凯,看到王俊凯的求救信,大叫:

“表哥你不准帮他!他是你朋友我还是你妹呐!你要是敢帮他我就告诉舅舅让他连你一块关,正好凑一对苦命鸳鸯!”

“好好好,”尹柯哭笑不得,“不帮不帮。还有,我们俩都是男的,是苦命鸳鸳。所以啊,女孩子要多读书。”

“哥!!!!”刘艳芬本来就被王俊凯剪的差不多的毛炸了。

“好好好,开个玩笑。”尹柯摸了摸刘艳芬的乱发,想了想,说:“这个小芬呐,哥有一个办法,可以整一整王俊凯,保证让你出气,要不要听啊?”

“这他妈是啥!是啥!!!!!”

王俊凯在满心欢喜的收到尹柯让谌浩轩带来的锦囊时,吃了一惊,怎么这么大,不过他心里是相信尹柯不会坑他的。可就在他打开包裹的一瞬间,炸了。

首饰,镯子,胭脂水粉,女装……

一股脑的把这些东西全都倒出来,发现最底下有一张纸条:

明日午时以女儿身相见。

啊啊啊啊啊啊啊操你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不了不出去了,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哪有穿女装的道理,不要。

可是,外面的世界更精彩啊。

次日午时

“尹少帅,这位是?”

陵王府门口,士兵拦住了尹柯,以及尹柯搂着的一名高大的美人儿。

“我看上的人。”

“这……不像是您的喜好啊。”

“你管我什么喜好,我就好这口。不行啊?”

“行行行,属下多有得罪。还请少帅见谅。”

“可以让我走了吧?”

“请。”

于是尹柯就搂着“美人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陵王府,上了马车。

刚刚拦住他们的士兵看着“美人儿”上马车时的矫健,眉头皱了皱,有什么地方不对……

“喂,你,过来。”

“是,谌副将。”

谌浩轩看着远去的马车,舒了一口气。

马车里

“啊啊啊啊啊尹柯!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要弄死你。”

“别呀,”尹柯在前面骑着马,听到王俊凯的咒骂,转过头来笑着说,“你现在可是我从陵王府带出来的女人,要文明。”

“有本事这身衣服你穿啊!”

“得得得,我可没这个本事,更没本事剪刘艳芬的头发。”

“你——我跟你没完!!!”

“不过,你这副装扮挺好看的,多可爱啊。”尹柯放慢了速度,骑马到马车的侧边,方便和王俊凯说话。

“你看你一笑那两小虎牙多好看啊。”

“你害羞啦。”

“尹柯你给我滚———————————————”

而这件事情最后是以刘艳芬的嘲笑和王俊凯愤怒的眼神以及羞红的脸告终的。

“小凯,小凯,你没事吧,怎么被亲了一口脸都白了。”

易烊千玺关切的语气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说:“没,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

“故人啊,”易烊千玺拖长了尾音,又说了一句什么话,还没回过神来的王俊凯没听清。

易烊千玺领着他,走到一间叫做“经年”的房间,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来,介绍一下,”易烊千玺无视掉王俊凯比刚刚更白的脸色,“这位是六王爷王源,曾经赫赫有名的骁骑大将军。”

“这位是王俊凯,我的随从。你可以叫他,小凯。”

原来,那句王俊凯没听清的话是:

“待会儿还有一位故人要见啊。”

此去经年㈥

“好好好,我知道尹家是无辜的,陵王也是无辜的。”

“好了好了襄王殿下您先跟我回府好不好?”

“好好好等陵王和尹柯将军回来你们再聚。”

这已经是刘志宏这个月记不清第几次把王源从青楼里面接出来了。

而那些漂亮的小姐姐们,也由一开始的不舍,变成了后来的习惯。走的时候还会叮嘱一句:“今天喝的有点多,解酒汤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带走吧。”


尹家出事时,王源正带着胜利的消息从北疆归来,还想着去向陛下复命结束后,去找那两爷子好好嗨一把。等到他到达京城,也只有尹家灭门,而陵王王俊凯在朝廷上替尹家说话激怒皇帝已被派去驻守边疆的消息。一瞬间,两个好朋友都没了。因此,在皇帝问他想要什么赏赐的时候,王源说:

“回陛下,保卫边疆是儿臣分内的事。偌再敢要什么赏赐,便是儿臣逾距了。”

“哈哈哈,”皇帝听了很高兴,“你呀,还跟朕说这些。你这次击退了北境来犯,天下黎民百姓也感激你,赏,必须赏。”看着王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皇帝又说,“你若是不要,便是不给朕这个脸了。”

“这……”王源一副为难的样子,“父皇若真要赏的话,不如答应我一个要求如何?”

皇帝有些惊讶,心想,这孩子多半又要让我取消什么婚约之类的,“但说无妨。”

“儿臣恳请父皇,收回儿臣骁骑大将军的称号,

“儿臣自愿成为一个甩手王爷,从此不问政事,于市井中潇洒,于荒野中度日,做一个闲人。”

王源这话一出,整个大堂都安静了,朝廷上下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慢了节奏。王源一直低着头,保持着行礼跪拜的姿势,没有变。

妆未卸,独坐看闲庭花谢。

他就是不抬头,都知道,皇帝的脸,很臭。

然而,皇帝的表情很复杂,他本以为他会提一提尹家谋反的案子,然而,他只是想要当一个甩手王爷,这,一时令皇帝失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显然,朝堂之上,皇帝最大。皇帝不说话,没人敢说话。除了……

“诶诶诶六弟啊,你正直年少,怎么就当个甩手王爷了呢,你……”

这时这个傻逼就是四王爷王瑾。而此刻王瑾收到了来自丞相使的眼色,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有多傻,闭了嘴,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王源一直跪着,跪到腿都麻了。终于,从上面传来一声平静的声音:

“先起来。”

王源这才起来,深呼吸了才稳住微微晃动的身躯。抬起头,眼神望着皇帝。

波澜不惊。

“准了。”

“谢父皇,儿臣先行告退。”

听到皇帝的回答,王源的声音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喜悦,倒是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

出了大殿,刘志宏便迎了上来,关切的问到:“殿下,怎么样了?”

王源伸了个懒腰,转过头来看着刘志宏,笑了笑,

“走,陪哥喝酒去!”

不知不觉,王俊凯已经在易家寨待了有三个多月了。王俊凯本身性格就不错,和易家寨里里外外的人关系都处得不错,。虽说王俊凯一直在寨子里干一些打杂的活路,但大家都已经把他当做易家寨的一份子了。就连一丝不苟的刘一麟,也会和他插科打诨了些。比他大的比他小的都叫他小凯,除了楠楠,那个易家寨寨霸,只有在让王俊凯帮他买糖的时候会甜甜的叫一声“小凯哥哥”。

而他在三个月的时间内,跟易烊千玺的关系也一直是不温不火的。除了初次见面时“赐名”的时候,再也没叫过他小凯。每次看他,都是一个字,

“你,过来。”

“你,出去。”

王俊凯再有不爽,也只有忍了,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大计划,王俊凯只能说服自己接受自己的名字,叫“你”。

而晚上睡不着时易寨主也碰巧睡不着,然后两人尴尬的出门走一走,一句话也不说。

但是,王俊凯却一直觉得,他跟易烊千玺之间,有些不同了,至于哪里不同,他说不出来。

现在,他越发的觉得易烊千玺有问题了。

“寨主,那个武林盟主,邬童,又来了。”

刘一麟进来向易烊千玺汇报时,王俊凯正在他房间打扫卫生,听到这话,立马放下手里的活,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快步走过来,直接横在了易烊千玺和刘一麟中间:

“什么武林盟主啊?他是不是很厉害?他厉害还是千玺厉害?为什么说‘又’,他是不是常来?”

刘一麟愣了一下,看着他,又看了看易烊千玺。

“王俊凯,出去。”

而易烊千玺只是淡淡地让他出去,便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俊凯瘪了瘪嘴,拿上抹布和盆子就出去了,但他刚刚出去关上门,就愣住了。

易烊千玺,刚刚叫自己“王俊凯”。

而王俊凯,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真实名字。

那他怎么知道?

突然,一阵凉意袭了上来,王俊凯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不行,得提前行动了。

“寨主,”确认王俊凯走远后,刘一麟喊他。

“您刚刚,叫他王俊凯。”

听到这话,易烊千玺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您刚刚,叫他王俊凯。”

易烊千玺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呵,还是藏不住啊。这是条件反射呐。”

“那,他会反应过来吗?”

“不知道,或许会吧。”

“那我们……”

“先不管。现在慌的人,应该是王俊凯才对。哦,你刚刚说什么?”

“是这样的,武林盟主邬童,将于5天之后到达雾濛山。”

“他又来干什么?”

“提亲……啊不是,应该是来结盟吧……”刘一麟的声音越说越小,瞄了一眼易烊千玺,发现他没有太大反应,这才又站直了。

“不管他,跟以前一样,该怎样怎样,还是把他招待好些。别给我雾濛山丢脸。”

“是。那您……”

“我可能要进京一趟。”

“啊?进京?”

“对,有些事要去做。”

“那您不在,寨子里谁管?”

“这不还有你嘛,”对上刘一麟惊讶的眼神,易烊千玺拍了拍他的肩膀,“除了你,我谁也不放心。”

“那,那您自己去我也不放心啊。”

“我带王俊凯去。”

“您……”刘一麟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又说,“您要注意安全。”

“放心,我自有分寸。”说完这句话,易烊千玺就出了门,逆着光,如少年。

“对了,”易烊千玺突然停住,半转过头,笑了笑,“以后少跟王俊凯学那些有的没的。”

“啊……是。”刘一麟笑了笑。

不能否认,自从王俊凯来了之后,易烊千玺脸上的笑多了些,这是连他自己都没感受到的。而且,王俊凯有一种魔力,仿佛一阵清风,吹散了雾濛山的雾,和,易烊千玺心底的雾。

“恩……饿了,陈婶,饭好了没?”易烊千玺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一下,随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像厨房走去了。

刘一麟看着易烊千玺的背影,笑了笑,还是个孩子,多好。但是,他的笑容却慢慢消失,这样的易烊千玺,不知道还能看见几次。

出门时,无意间望见易烊千玺挂在屋里的书法:

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
有哪位宝宝可以告诉我怎么加粗字体吗?我真的弄不来😂😂😂😂😂😂😂😂

此去经年㈣

最近填志愿要死了😖😖😖上天保佑能被第一志愿录上😄😄😄😄

“王!俊!凯!我的桂花糕呢!”尹柯站在尹府门口,手插腰偏头看着他。
王俊凯从马上翻身下来,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他,“这呢,拿去。”看着尹柯泼妇一样的动作和气质,王俊凯摇了摇头,脸上却荡漾着笑,两颗虎牙显露无疑。
“小凯,桂花糕怎么糊了?”尹柯看了一眼,抬头问他,满脸疑惑。
“……我,我不知道,怎么会……”王俊凯一看,哪有什么桂花糕,只有一团黑渣。

“小凯,救我。”
“我来救你,小柯你等我,再坚持一下。”
“小凯,你为什么不救我?”
“我……我没有……小柯……”
“王俊凯,王俊凯,王俊凯……”
“王俊凯,我恨你。”
“不要,不要,小柯不要恨我,不要!”

王俊凯猛地从床上坐起,一身冷汗。
又梦到尹柯了。尹柯站在一片烈火之中,向他伸出手,王俊凯拼命向前冲,可永远在原地踏步,而尹柯,离他越来越远。王俊凯向前伸手,也只是徒劳,他承认,他在尹柯眼里看到的不只是恨,还有失望。这种失望让他痛心。

看看窗外,仍是漆黑一片。

从那年起,王俊凯再也没睡过一天好觉。每天晚上做梦都能梦见尹柯,梦见两人一同捉弄刘艳芬,把她弄得哇哇大哭,梦见两人一起偷跑出城赛马射箭,梦见两人切磋武艺时被尹将军撞见误以为尹柯在欺负王俊凯,把尹柯痛打一顿,梦见那天大火时,尹柯看着他,一步步退回大火之中……

反正也睡不着,不如起来走走。王俊凯穿好衣服,走出门,一阵狂风吹来,“哦哟,好冷哦。啊——切!”王俊凯不自觉就蹦出了巴蜀方言,因为自己的母妃是来自于巴蜀的,所以小时候还是学了些方言,不禁打了个喷嚏。
“知道冷还不多穿点,感冒了又要看大夫。”突然,一句冷冷的话响起,明明是关心人的话,却被他说的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王俊凯被吓了一跳,转头对上易烊千玺的眼眸,一瞬间竟与心底的那双眸子重合起来,不由得失了神,直到易烊千玺把披风披在他身上,“想什么呢?”
王俊凯回过神来,立马欠了欠身,“寨主。”
“不必多礼。”说完,易烊千玺再无话,只是盯着院子。

两个人站在王俊凯房门口,盯着院子。气氛,呃,有点尴尬啊……

“那个,呃,寨主您也懂蜀地方言?”还是王俊凯打破了尴尬,刚刚确实也有些诧异,易烊千玺明明是北方人,怎会懂得蜀地方言。
“……”显然易烊千玺没有料到王俊凯会这样问,愣了一下,“噢,寨里以前也来过一些巴蜀地区的人,也学会了几句。”
“噢噢噢这样啊哈哈哈哈。”
然而易烊千玺并没有接他的笑,依然面无表情地盯着院子。

尴尬。

妈哟你个易烊千玺是不是脑壳有毛病你到底想搞啥子嘛求你说话好不好。
王俊凯发誓,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特殊,他属于寄人篱下,他一定会骑在易烊千玺身上暴打他。

“呃,寨主,”王俊凯又一次打破了尴尬,他最烦也最怕别人不说话,以前他一做错事尹柯就会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看得他发毛。尹柯……

“陪我走走。”

“恩?”

还没等王俊凯反应过来,易烊千玺就抬步走了,王俊凯只能小跑跟上,“寨主,等等我啊——”

易烊千玺轻笑,王俊凯啊,一点都没变呐。

“早些休息了了吧,明天你有活要干。”
“谢寨主关心。也请寨主自己要注意休息。”王俊凯一抬头,易烊千玺早就没了踪影,嚯,功夫了得啊。
王俊凯关上门,把自己摔在床上,这个易烊千玺,说走走还真是走走啊,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讲,除了他差点溜到时扶了一下,就一直抄着手走在前面。妈蛋!可把老子憋坏了!
不过,这个易烊千玺总给他一种别样的感觉,具体是什么感觉也说不出来,即熟悉又陌生。想着想着,王俊凯有些困了,在要睡着的时候,脑袋里突然出现一句话: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同样回到房间的易烊千玺就没王俊凯睡得这么快了,坐在椅子上扶额,手上一直抚摸着半截玉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扣扣”有人敲门。

“进来。”

“寨主。”是刘一麟。

“怎么样?”易烊千玺依然保持那个扶额的姿势,语气淡淡地问到。
“丞相已和四皇子王瑾勾结在了一起,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早朝也基本是由四皇子主持,可以说,四皇子现在风头正盛,朝廷上下也在上书请求皇上立四皇子为太子。但是,皇上一直没有回话,太子之位便一直空着。”
“果然是这样,狗皇帝也太看重我们易家寨了吧。”易烊千玺冷哼一声,示意刘一麟继续说下去。
“清妃娘娘因为思子心切,病情似乎加重了,这,我们要不要让小静……”
“不用,”对上刘一麟惊讶的眼神,易烊千玺解释,“姑姑本是学医的,而且王俊凯失踪她也定是知道的,为了应付皇帝和朝廷,装出这种身体症状对姑姑来讲并非难事。不用担心,姑姑自有分寸。”
发现刘一麟还一直站在那里没走,易烊千玺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吗?”
“呃……寨主,冒昧的问一句,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易烊千玺看着他,没说话。
刘一麟发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连忙跪下,“请寨主恕罪。”
“起来吧,”易烊千玺看着他,“你没有罪,恕什么罪。”
“那……”
“我也不知道,”易烊千玺把玩着手里的半截玉佩,“我也不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

“小凯他,是为了替我尹家平反才来的。只有灭了易家寨,他才能当上太子,只有当上太子,他才能替尹家平反,可是,我还得保护易家寨啊,毕竟,”

“毕竟我早就不是尹柯了。我是易烊千玺。”

“而且,小凯他也并不知道我就是尹柯啊。”

“如果他知道的话……”

“算了不想了,哪有那么多如果。如果真有,就到时候再说吧。”

刘一麟怔怔地看着易烊千玺一边摸着玉佩一边语无伦次地说些什么,有些失神。刘一麟小时候逃跑快饿死时被易风捡回家,教他习武与诗书。那时尹柯还是尹大将军之子,灵蛇之珠,卓尔不群。易风和赵甯还只是江湖武林高手,与尹家是世交。便是那时,刘一麟见过尹柯第一面。

耀眼。世间再无二人耀眼与他。

只是彼时的刘一麟,还没想过未来会成为尹柯的左膀右臂。甚至,断臂保命。

当年大火,是他奉尹将军夫妇的命令,打晕执意要留在府中陪尹将军夫妇同死的尹柯,拼死将尹柯带来了易家寨。加之大火中尹柯的面容也有一定程度的损坏,擅长易容术的赵甯便将他换了副面孔,又重新取了名字。从此,世间再无尹柯,唯有易烊千玺。刘一麟也从那时成为了易烊千玺的心腹。

“刘一麟,”易烊千玺看他出神,便叫了他一声,看着刘一麟猛然抬起的眼眸,鬼使神差地说到,

“放心吧,尹柯,早就死了。”

“当年许下的诺言,我不会忘。”

刘一麟看着这样的易烊千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是易烊千玺,似乎是尹柯,似乎他谁也不是,又似乎他是所有人,唯独不是他自己。

对于王俊凯,刘一麟只知是三皇子,母亲不受宠,是尹柯最好的朋友。在尹柯成为易烊千玺之后,他曾经听易烊千玺说起过一次他们的故事,说他们一起疯,一起闹,一起受奖,一起受罚,说尹柯被父亲罚跪祠堂3天是王俊凯求情才算了,总之,说了很多很多。

易烊千玺或许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说起这些曾经时,眼睛里全是笑。也就是那时,刘一麟觉得,易烊千玺,也还是个少年。

在见到王俊凯之前,他一直是一个活在易烊千玺口中8年的人,他曾经问易烊千玺,王俊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易烊千玺说,

“嘿嘿嘿。”

“你知道吗,有一种人,他是一种独特的存在。”

“见到他时,你会忘记世间所有的言语。”

“因为再好的语句与他相比都不值一提。”

“王俊凯,就是这样的人。”

在见到王俊凯之后,刘一麟明白了易烊千玺的“嘿嘿嘿”里包含了所有的形容词。

“救,救我。”王俊凯满是血的手抓住了刘一麟的裤脚。
“嘿嘿嘿。”刘一麟笑到,猥琐万分。

“娘娘。”
“陛下还是没有来吗?”
“回娘娘,最近宫里来了几个新人,陛下的注意力已被引了过去,陵王殿下的事,再也没提过。”
“知道了,下去吧。”
“娘娘!”
“没事,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会儿。”
“是。”
等人都走远后,清妃一个人喃喃到:“也好,也好,小凯,以后的路,可难走了啊。

“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着相思。”

—————😱————😱——————😱————
哎哟说一点题外话,本来想看四周年的,但是看那个公告说什么会员1周年什么的,也就算了。所以,嘿嘿嘿,重心还是放在大佬的生日会上好了。所以,各位美鹤,给个建议好不咯😊😄😍😍






此去经年㈢

马上就要出成绩了好紧张啊!!!!

大火,一场大火,整个京城的天都被烧得通红。王俊凯快马加鞭从城南赶回来,手机紧紧攥着桂花糕,只有城南李家的桂花糕最正宗,也是尹柯最喜欢吃的。
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尹柯一定不能有事,说好了等我给他带桂花糕回来的,他一定在,一定在。
可是,当王俊凯到达城内时,将军府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有帮忙救火的,有看热闹的,可一直没有出来的。
“让一让,让一让,”王俊凯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了进去,却又被一阵一阵的热浪逼得往后退。
“尹柯!尹柯!你在哪!”王俊凯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冲,就在他快要冲进将军府时,被一个人拉住了。
“殿下!您不能进去啊!里面火势这么大,您自己都性命难保,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我不管,”王俊凯想要挣开谌浩轩的手,可是谌浩轩力气远远大过他,挣扎了半天却被抓得更紧。
“谌浩轩,你给我放开。”
“恕属下不能从命。”
“谌浩轩!小柯还在里面,我要进去找他!你放开!”
“殿下!”谌浩轩也有些急了,“现在火势那么大,您进去只能是送死啊殿下!”谌浩轩看了看王俊凯逐渐黑下的脸,一狠心,说到,“况且,尹少帅现在是死是活都是个未知数,您进去只是……”谌浩轩感受到王俊凯身上散发出的戾气,下意识地闭上了嘴,把头低下,可手却一直紧紧抓着王俊凯不放。
“谌浩轩,”王俊凯异常的冷静,眼神冷冷地看着他,甚至带了一些杀气,“我现在就要进去,你把我放开,不然我就杀了你。你只是我的一个仆从,做你分内的事。”说罢王俊凯便想往里冲,“我让你……”可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谌浩轩收回直击王俊凯后颈的手,接住倒下的王俊凯,“殿下对不住了,”扛着王俊凯直接上了马车,看着失去知觉的王俊凯,谌浩轩心里很不是滋味,“殿下要是想杀我,等您醒了要杀要剐看您,但是,保护您才是我份内的职责。”谌浩轩又看了看王俊凯,才驾着马车快速回了陵王府。

等王俊凯醒了,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了。
“殿下醒了,先把药喝了吧。”看着谌浩轩毕恭毕敬地端着药盘走了进来,王俊凯顺手抓过床头的花瓶朝他砸去,谌浩轩也没躲,任由花瓶压在头上,让碎片和鲜血一起滴落。
“你……”王俊凯有些惊讶他为什么不躲,“我问你,小柯呢?小柯呢!”
谌浩轩低着头不说话。
“说话啊!我问你小柯呢!你哑了是不是!快说!”
依然沉默。
“好,你不说是吧,我自己去找他。”说着王俊凯就想下床,可腿上一点劲都没有,直接滚下了床,摔在地上。
谌浩轩立刻过来跪在王俊凯面前,把他扶起来,“殿下!”
“小柯呢?”王俊凯抓着谌浩轩,力气之大让谌浩轩皱了皱眉,“尹将军呢?长公主呢?他们都在哪!”
“殿下,您真的要听吗?”谌浩轩有些犹豫。
“快说!”
“丞相张波在尹将军府上发现了尹将军与倭寇通信的来往信件,信里写到倭寇助尹将军谋反,夺得皇位,立尹柯为太子。作为回报,将沿海地区割让给倭寇,互不干扰。”谌浩轩看了看王俊凯,只见他双眼无神,一句话也不说,“殿下,”
“继续。”
“皇上知道后很生气,即刻下旨将尹将军灭门。”
听到这句话,王俊凯抬起头,“你再说一遍。”
“皇上即刻下令将尹将军灭门。”
“什么时候执行,给我调府兵和巡防营,马上去劫狱。”
谌浩轩低着头不说话,“快去啊!”
“晚了,殿下,已经晚了,都结束了。”
王俊凯看着他,眼神里的光暗了,谌浩轩继续说,“事发当日皇上下旨,次日执行,可在执行前夜,将军府突发大火,没人敢进去,大火烧了三天三夜,熄火后,尹将军与长公主的尸体被发现,在烧火前就已经死了,将军夫妇为什么会从天牢跑回尹府皇上也没有追究。尹府上上下下百十号人全都死了。还有几具认不出来的尸体,在其中一具上发现了这个。”说着,谌浩轩拿出一个被手帕包的好好的东西,王俊凯颤抖着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半截玉佩,他从自己的身上取下另一半拼在一起,“小柯,小柯,小柯……”突然,王俊凯抬起头来,直愣愣地盯着谌浩轩,“这不可能啊,尹将军怎么可能谋反呢,父皇的皇位可是尹将军帮他打下来的啊,尹将军的一片赤诚是天下人有目共睹的,父皇怎么就听信张波的片面之词而定下这罪名呢?”
“殿下!您还不明白吗?若不是陛下自己心里早已有了裂痕,又怎能单凭几张纸而定罪呢殿下!”
“小柯的尸体,没找到对吧?除了那个玉佩,没有其他东西能证明对吧?”
“对。”
“那就说,小柯可能没死对吧?”
谌浩轩没有说话,抬头看着王俊凯眼里重新亮起的光,不忍心将它熄灭,点了点头。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殿下。”
“出去,把穴给我解开。”
“殿下。”谌浩轩有些犹豫。
“我不跑,我哪也不去。还有,你的伤,对不住了,你自己处理一下。”
“是。”
谌浩轩解开他的穴后便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他看见王俊凯盯着那个玉佩,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谌副将。”刚出门便有一个小兵迎了过来,“您的伤……”
“不碍事,宫里那边怎么样了?”
“清妃娘娘病了,太医诊过后判断并无大碍,知道是郁结于心,是心病。”
“恩。”
“皇上也每天派人前来,一切都按您说的在办。”
“恩。夏常安,把这里守好,一有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是。”

易家寨
“寨主,来了。人现在安排在客房,正睡着。”
“怎么晕了?”
“我们发现他时,他晕倒在山林里,旁边有一只死老虎,他自己也受了很严重的伤。”
“不错嘛,有进步,醒了吗?”
“还没有。”
“醒了叫我。”

王俊凯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小孩子的脸,把他吓了一大跳。
“醒了醒了!哥哥,他醒了!”
“楠楠快过来,你吓到哥哥了。”
这时王俊凯才看到那个被称为是哥哥的人,易烊千玺牵着楠楠站在他面前,冲他笑着,“你醒了,好些了吗?我叫易烊千玺,是这里的寨主,这是楠楠,我亲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王俊凯盯着他,他觉得易烊千玺的眸子有漩涡,正在把他往里吸,整个人感觉很熟悉,那种眼神。
“我,我,我,”王俊凯支吾了半天,一个翻身下床留给易烊千玺跪下,“求易寨主收留!”
“诶男儿膝下有黄金,快请起,有话好好说。”易烊千玺把王俊凯扶到床上坐着。
“我本是巴蜀人,不料今年遇上大旱,没了粮食吃,一路逃荒逃到了这里。”
“你家人呢?”
“都死了,我们家只剩我一个了。我在路上听闻百姓对易家寨赞许不断,这才想要上来讨口饭吃。”见易烊千玺不说话,王俊凯继续说到,“我会干很多事情的,不会白吃的,还练过武功。求您收留。”
“好。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就叫你小凯吧,”还未等王俊凯回答,易烊千玺就说到,“小凯,好好休息,待会有人会进来。”
听到那声“小凯”,王俊凯瞬间呆住,一种寒意袭了过来,以前,也有人叫他“小凯”,每次听到都会觉得温暖。
这个易烊千玺,不简单呐。
易烊千玺回到房间,无力的坐下,双手抱着头,“哥哥……”楠楠过来抱着易烊千玺,“哥哥不舒服,楠楠抱抱就好了。”
“哥哥没事。”易烊千玺冲楠楠笑了笑,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见面,但直到真的见到王俊凯的那一刻,心里还是刀剐一样难受,他的小凯,长大了,长成这般陌生又熟悉的样,就像是他的小凯,又不是他的小凯。
“哥哥不哭,不哭。”楠楠手忙脚乱地帮易烊千玺擦眼泪,又更紧地抱住了他。
“恩,哥哥不哭。

此去经年㈡

此去经年㈡
昨天撑死把岛屿少年看完了,呵呵呵,自己真作。
下一章两人应该就可以见面了,感觉这章剧情有些拖沓。

易家寨,位于雾濛山,顾名思义,山上全是大雾,外来人员根本无法进入。地形复杂,稍不注意就到了悬崖边。也有许多奇毒植物以及凶猛野兽出没,可偏偏有人总是不怕死的想要来探个险,结局往往只有一个,死。每年死在雾濛山上的人数不胜数,可当地的大多老百姓对于雾濛山却是十分尊敬,因为在粮荒之时,朝廷的赈灾粮却也迟迟不来,可家门口总是能有一袋救命米,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只有袋子上一个“易”字。或是哪家出了点什么麻烦,都总会有人帮忙解决,不用说,自然也是易家寨的人。久而久之,当地流传有“普天之下莫知圣上,但知易家寨”的说法。
“喂,罗庭信,干嘛呢!”刘一麟从背后突然拍了罗庭信一下,把他吓得一抖。
“卧槽刘一麟你神经病啊吓死我了!”
“你趴着猥猥琐琐地在哪看什么?”
“诶,少主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也根本没出过房门!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哦,那你趴在这有发现什么吗?”
“……我担心他!”
“哼,”听到刘一麟的冷哼,罗庭信的眉头皱了皱,“罗庭信,少主的事不用你担心,你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好了。”
看着罗庭信低着头不说话,刘一麟感觉有些尴尬,说:“让开,我要进去跟少主说事。”
“你怎么又要跟少主说事……”罗庭信嘟哝着,刘一麟没有理他,敲了门,听到回应后径直走了进去,“他怎么从来不让我去帮他查事情……”
“少主,”刘一麟行了礼,“寨主和夫人回来了。”
一直看着窗外发呆的易烊千玺,听到这句话转了过来,眼里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孩子得到糖果般的笑容,点亮了整个世界。刘一麟后来想起此刻的易烊千玺,真想让时光停在这一刻,让他像个孩子一样笑着,如果,如果没有遇见那个人。但这都是后话了。
“在哪?”
“少主别心急,午时收到寨主的飞鸽传书,已经到山海关了,现在下山差不多了。”刘一麟笑笑,慢条斯理的回复到。
似乎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易烊千玺也笑了笑,“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嘛,走吧,跟我下去。对了,叫上罗庭信一起。”
“怎么……”
“听到了。”
刘一麟哑然,果然少主就是少主啊。
等易风和赵甯到时,易烊千玺已经带着刘一麟罗庭信和其他几个寨里的得力助手在山下等候了。面带微笑,时光正好。
“千玺!”赵甯本也是江湖人,不太在意那些大家族里的礼节,从马上直接跳下来挂在易烊千玺身上,“母亲,您怎么还像个小姑娘一样。”易烊千玺满口的无奈,但双手还是将她抱得很紧。
“咳。甯甯,注意一下。”易风在后面咳了一声,下马后缓缓走来,步履平缓而有力,脊背挺拔,一点也不像一个年近50
的人。
听到易风的声音,赵甯才嘟着嘴从易烊千玺身上下来,可手一直挽着易烊千玺不松。
“父亲。”易烊千玺看见易风,正准备行大礼,却被易风拦住了,“长大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易烊千玺不解地抬头,正对上易风慈爱的面孔,“父亲……”
“走吧。”易风拍拍他的肩,“回去后来我书房一趟,有事要跟你说。”
“是。”
“千玺~”赵甯又挂在了易烊千玺身上,“你不在娘玩的一点都不开心。”
“您不是有父亲吗?”
“你父亲~”说着瞄了一眼一直默默走在旁边的易风,“最无聊了。”
“无聊你不也玩了那么久。”易风忍无可忍。
“那是为了不让你那么尴尬嘛,堂堂一个易家寨的寨主出门跟夫人游玩怎么能让人看笑话。”
“你……”
一路上伴随着易风与赵甯的打情骂俏,众人在一片迷雾中自如行走,如履平地。
“千玺。”
“是。”
“我准备把寨主的位置正式传给你。”
易烊千玺吃惊的看着他,不是应该有一些开场白的吗?为什么这么直接?这不是套路啊?
“怎么,不想要?”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我无能胜任此位。”
“诶呀,我易风的儿子,易家寨的少主,就这么没自信?你都已经接管寨子这么久了,还担心什么?放心吧,父亲相信你。”
说完易风就直接出去了,没有留给易烊千玺一点反应的时间,“今晚接风宴我会宣布这个消息,换身衣服啊。”
这个……跟易烊千玺想得有些不一样啊,等易烊千玺回过神,易风已经不见了,耳朵边似乎还回荡着“我去接楠楠~”“记得换衣服~~”这,可怎么办啊。
晚宴
“各位,在座诸位都是跟我易风一起打拼的兄弟,这寨子虽说姓易,但实际上属于这里的每一个人。这杯酒,我就先敬诸位了!”说罢一饮而尽。易风就是这样的人,虽说是江湖高手排名第二,却一丝架子也没有,掏心扒肝地对这些兄弟,这些兄弟也会掏心扒肝地对他。
“其实,今日,我还有一事要宣布。”所有人都抬头看着易风,除了站在在身边的易烊千玺,平淡的眼里没有任何波澜。
“易家寨寨主之位,传于犬子易烊千玺,即刻起,千玺才是你们的寨主。”
一片寂静。虽说易烊千玺成熟稳重,做事也很有风范,但没有谁愿意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孩子左右吧。
这时易烊千玺才抬起了头来,目光扫过面前的人,他在记,记那些不服他的人。
“拜见寨主易烊千玺。”带头跪下的人是刘一麟。
“拜见寨主易烊千玺。”第二个是罗庭信。
“拜见寨主易烊千玺。”
“拜见寨主易烊千玺。”
随后,一声整齐而洪亮的“拜见寨主易烊千玺”响彻整个雾濛山。
易烊千玺嘴角微微弯起,“请起。”
“我,易烊千玺,正式接任易家寨寨主之位。那些服我的,不服我的,我都会让你们看见,我是如何管理易家寨,让它持续辉煌的。我易烊千玺,说到做到。”说罢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好!“寨主好勇气!”于是,易烊千玺便一个一个的敬酒,易家寨有多少兄弟,他就喝了多少,觥筹交错间,有些人的心里也默默地承认了这个年轻的寨主。
易风书房
“快喝点快喝点。哎呀你干嘛喝那么多,以后有的是机会的。”
“行了,这个是必要的。你先回房去等我吧,我有话要跟千玺说。”
“早点回来啊。”
“恩。”看着恋恋不舍离开的赵甯,易风眼里藏不住的都是笑。易烊千玺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神,心想,这就是爱情该有的样子吧。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眼神他会在后来每一天对同一个人露出。
“千玺啊,”易风坐在易烊千玺身边,“我跟你娘也确实累了,也想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看看,”没有理会易烊千玺的惊讶,易风继续说到,“我们不知道会去哪里,会待多久,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毕竟一个第二,一个第三,你怕什么。”
“那,你们还会回来看我吗?”
“当然,雾濛山存在一天,我们就会一直在。有事就跟我们说。”
“父亲……”
易风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到,‘’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但是易风没有想到的事,无论是女或是士,都无法解脱。

清音宫
“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你这个狗奴才,赶着去投胎啊!”皇帝正闭着眼睛,感受清妃娘娘的按摩,旁边的苏公公看着进来的小奴才慌慌张张的样,呵斥到。
小奴才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一般,说到:“陵王殿下失踪了。”
“你说什么?”同时响起的是皇上和清妃的声音。清妃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低下头,“请陛下赎罪,臣妾,臣妾只是……”
“没事。”皇帝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宽慰,“到底怎么回事!”陵王虽说不是皇帝最偏爱的儿子,常年在外征战,但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听到这样的消息有些难过。
“陵王殿下接到神秘人来信,约他在城外一战,他也只带了一名随从,可他一直未归,今天发现他的随从倒在血泊中,已经没有了气,而殿下也不知去向。”
听到这话,清妃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娘娘,娘娘,娘娘。”清妃是被小静焦急地声音给叫醒的,“您可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陛下走了吗?”
“回娘娘,陛下已经离开了。”
果然不怎么当回事啊,清妃心里想,不自觉走到了那天王俊凯站过的位置。
“下雨了呢……”清妃一个人小声说到,“小凯,你已经开始了么?”

此去经年㈠

古风
这个属性不太好定位,看着就知道了。后面可能会有一定的千源,剧情需要。但感情描写都不会太多。剧情上有一些借鉴了琅琊榜,只是借鉴!!!!不喜勿喷。


“报——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报告皇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被人刺杀了!”
“皇上!皇上!快,快传太医,传太医!!!”

“哒,哒,哒”略显急促的步伐穿梭在暗黑的道路中,周围真的是一片漆黑。可即使是步伐急促,走过时仍没有惊动墙上的飞蛾。终于,黑暗的尽头是一面墙,刘一麟轻车熟路的用脚在地上某个方位踩了踩,面前的墙随即打开,待刘一麟进去后,墙即刻关上。房间里,还有一间房间,门紧闭这,外面只有一个少年站在外面,门内传来一声声的惨叫声“啊啊啊啊”“你…放弃吧…我是…不会啊——”
一声声惨叫声令人头皮发麻,可刘一麟面色如常,调整了呼吸后,看了看现在前面一袭白衣正在写字的少年,低下头,说:“参见少主。”
易烊千玺头也没抬,手上一直专心写着书法,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走路还是这么慌。拿来吧。”
“是。”刘一麟上前,将一支再普通不过的簪子交到易烊千玺手中。
“说吧,查到了什么?”易烊千玺这时才放下笔,接过簪子看了看,抬起头来看着他。少年眉眼干净,陌上人无玉,公子世无双。
靠,斯文败类。这绝对是刘一麟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启禀少主,宫中的内线窜来消息,皇帝密令,谁能灭了易家寨,太子之位便传给谁。”
“呵,他还真是看得起我们。那么多年了……”
这时,房间里一直紧闭的门开了,罗庭信从里面走出,对着易烊千玺摇了摇头。
“还得我亲自来啊。”略带无奈的口气,却让人不禁打起了寒战,至少刘一麟就打了个寒战。
易烊千玺笑了笑,径直走进了房间,罗庭信和刘一麟都随即跟上。
房间里,一个血肉模糊的或许不能叫做人的东西躺在地上,微微起伏的身体宣告他还是个活物。易烊千玺走进他,低着头看着他说:“你最好还是招了。就算你的命可以不要,但,你得替你的夫人和她肚子里那还未出世的孩子想想吧。”
听到这话,地上的人猛烈的抽搐起来,可抽搐了一会,也没了动静。
“看看这个吧。”说着便把刚刚那支簪子丢在地上。
看见这支簪子,地上的人忍不住了,抽搐的胜过刚刚十倍。想要起身,无奈四肢皆断,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用手去抓了抓易烊千玺的裤脚,被易烊千玺动动脚便挣脱了,可血迹仍沾在了他裤脚上。
易烊千玺看着他,嫌弃的皱了皱眉,对罗庭信说:“他应该快招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得回去换身衣服。刘一麟,你跟我一起回去。”
“是。”
“但是少主,”罗庭信追到门口,“他招了之后又怎么办?”
“……”易烊千玺看着他,“你这么多年白在我这待的啊。”
“知道了。那,他老婆孩子呢?”
“照顾一下吧,无辜之人没必要。”
“是。”
等易烊千玺换好衣服,罗庭信已经等候多时了,“招了?”
“是。”
“谁?”
“陵王,王俊凯。”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罗庭信和刘一麟抬起头来,发现易烊千玺一直保持刚刚那个姿势,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已经深深钳进了肉里。
“少主!”
“哦,”易烊千玺松开了手,“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待一会儿。”
“是。”罗庭信和刘一麟再怎么担心,也只能出去,默默地坐在外面。
易烊千玺坐在椅子上,满脑子都是王俊凯。曾经那个一笑就露出虎牙的男孩子,如今也学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了。
“小凯,你想当皇帝吗?”
“想。谁不想呢?”
“可是你当上皇帝就没办法陪我去逛集市了。”
“那就不想了。”
“为什么?”
“因为和皇位比起来,似乎陪我们尹柯玩更重要。”

清音宫
“你们都下去吧。”清妃娘娘清走了仆人后,缓缓走到站在门口看雨的少年身后,“小凯。”
“母妃。我,决定了。”
“决定了就好,跟随你自己的内心去做。”
“可是,”王俊凯转过身,看着清妃,“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真心想做的。”
“小凯,”清妃笑了笑,“你已经踏出了第一步,再不能回头了。”
“母妃……我怕,结束之后,我也变了,小柯,可能就不认识我了。”王俊凯垂下眼眸,声音也越来越低。
“不会的,小柯不会的。你们那么要好,他不会的。”清妃拍拍王俊凯的背安抚到,“但是,小凯,你真的觉得小柯还在吗?”
“在!一定在!”王俊凯听到这话有些激动,“不是没有找到尸体吗,那么就有可能活着。只要有可能,我就不会放弃,我要让小柯堂堂正正地站在世人面前。就算全天下都不相信他,我也相信他!”
清妃看着自己儿子激动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当年叱咤风云的尹家,令匪徒闻风丧胆的尹大将军和他家那个最明亮的少年,尹柯,一夜之间毁于一旦,偌大的尹府如今变成一片废墟,留下的只有杂草一片。
“小柯他,若是知道你为了他下了如此大的决心,也会欣慰的。”
“母妃……”
“小凯,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母妃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
“是。”

罗庭信摸了摸肚子,看着刘一麟:“我好饿。”
“再等等吧,少主还没出来。”
罗庭信也只能咽咽口水,“诶,这是什么?”罗庭信指着刘一麟手上拿着的白纸。
“少主写的字。”
“看看呗。”
“不行。少主的东西你想看就看,不行。”
“看看嘛,看看嘛。”说着罗庭信就伸手去抢,刘一麟不给,两人便在院子里打闹了起来。突然,门开了,易烊千玺走了出来,打闹的两人瞬间停止,毕恭毕敬地站好,“少主。”
“恩。怎么还不去吃饭?”
“就去。”易烊千玺点点头,便大步往外走。
“少主。您的字。”
“送你了。”
“谢少主。”
等易烊千玺走远了,罗庭信乘刘一麟一个不注意就把字抢了过来。
“哇,咱少主的字果然是矫若金龙,铁画银钩。不过,这什么意思啊?”
刘一麟看着易烊千玺的字,没有说话,但他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